“方才小白和小虎他们有来找过我。”祺清这样补充道。

        云筝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淡淡道:“清儿你是知道的,从望日城到天圣城,这一路走来,项大哥和沈括几乎可说没有一日是平安度过,有好几次也都生死悬于一线,但他们最终还是到了这里。”

        “所以你认为他们这次还是可以转危为安,最终脱离险境,是不是?”祺清再问。

        奇怪的是云筝虽并未给她肯定性的回答,她的心却愈加不安,反而更相信项飞云真的“出事”了。

        “你呢?你是否也相信?”云筝以问作答。

        祺清却已将脸转向窗外,在看窗外的雨。

        “我已没有相信不相信的权利,不是吗?”

        并不转身,祺清淡淡的道。说出的话就像这丝丝的雨,看似无情,却蕴蓄着莫大的深情,却又那样空虚,那样落寞。

        既已选择不爱,就没有权利再谈其它。

        云筝显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没有再提项飞云,话题一转,“伯骞呢,伯骞他对你好么?”

        这次祺清的回答更像是在一个既深邃又遥不可及的梦境中,“伯骞哥哥吗,既然喜欢,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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