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展羽旗猛地将手中茶碗狠狠往案上一掷,“你是我儿子,这么多年来,你可曾看到天蟹将有临阵退缩的时候么?”
“可是,可是眼下咱们却又为何一味缩着不战?”
展羽旗再度嘿然一笑,“那是在等候时机,时机一到,咱们不但要动手,还要动狠手,动烈手。”
“那是什么样的时机?!”展克见父亲如此说,脸上的神色适才逐渐缓和下来,不过却仍是又添上一句,“要我看,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父亲只要允许我领兵出战,定能杀得门外那两小子屁滚尿流。”
“克儿不要着急,”展羽旗边说边拿眼盯着几案上喝剩的半碗残茶,并不见有任何动作,然而那整个茶碗却逐渐自行翻倾了过来。顿时,碗里茶水便洇湿了案上老大一团。
“快了,”展羽旗一字一顿地道,“申时三刻,只要我们能坚守至申时三刻,外间情势必变,那时就是我们全面出击的时候。”
蓦然颜色转厉,“传我命令,未到申时三刻之前,凡天蟹府人,一律只准据险坚守,不得私自出战,违令者杀无赦!”再道,“你母亲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回父亲,母亲和舅舅今午已由府中秘道安然抵至天火城,想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出城。”这展克虽脾气暴躁,至此也已看出父亲对此间一切显是早有安排,不由火气稍歇。
“如此我就再无后顾之忧了。克儿你去吧,于府中全面督战,务必坚守到申时三刻。”最后再一拍爱子肩膀,“克儿,为父这些年已渐渐老了,往后的事情恐怕尽要仰仗于你,凡事需沉得住气才行。”
听得父亲最后这句话语,展克霎时间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整个人也仿佛忽然一下子就长高了许多,大声道:“是,孩儿记住了,父亲但请放心,孩儿决不让您老人家失望!”说罢转身快步出厅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