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憨一听到周志航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便腾地扬起了脑袋来,睁开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笑意盈盈地打量着周志航。
周志航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我只是一个他们公司一个小小的职员而已,露不出台面的!咦,收到好货了?!”
说着周志航一声惊异,他忽地蹲下了身去,顺手便从老憨的摊位上抓起一枚老铜钱,在空中手法自如地抛洒了两下。
“这东西有水分啊!”周志航呵呵一笑低声道,“我还道你真从哪里淘来这么好的货了——‘祺祥通宝”一枚真币至少也得花个两三千实在价吧?”
“你小子想砸我招牌毁我生意呢?”老憨斜着两眼笑呼呼地指了指周志航,“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是越来越神了,以前我还能从你身上捞点油水,现在只怕要轮到向你交学费了。这种事,咱老哥俩心照不宣就是了啊!”
“你这个狡猾的老头子,我没得说了,东西还你,说句实话,除了手感不对之外,其他都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遇上生嫩了,卖个千把块的我想也不是问题吧。”周志航一边嬉皮笑脸地说,一边把那枚掂量上去质量不大对劲的铜钱好生放回了原地。
周志航他过去就是那么混过来的,跟着老憨在古玩这一行他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虽说不上是一名专家,但是鉴赏个一般的古董还是绰绰有余的了。
老憨是他的启蒙老师,也是他在这行上最好的两个朋友之一,他们两个人称得上是“忘年之交”了。
老憨现年六十多岁的样子,他头发花白,形容枯瘦,不过他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总是闪耀着精光,说明他热衷于此,充满活力。
“哎,小周,你右眼那地方怎么了?就靠眉心那部位,怎么多了一道疤痕了?”
突然,老憨惊疑道。
莫立明随手摸了摸右眼那细细的伤疤,若无其事地摇头一笑道:“不碍事,不小心碰的。”
那道疤自然是几天前他在珠宝店与那伙歹徒进行恶斗时不小心被那个匪首用钻石首饰划出来的,也就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伤口阴错阳差之下他得到了一种神奇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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