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郭顺华叹口气道,“我还道真捡到大宝了,却原来还只是一件旧仿品,那薛师傅,还请您给估个价,按照如今这市场环境,它大概值多少钱?”

        “不好说。”老薛忽然抬起臂膀,摇摇手道,“我深居简出,对你这一类别的高仿书画的行情摸不大透彻,不便妄下推测。”

        “那薛师傅,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幅画您收不收?”郭顺华随即直截了当地说道。

        “郭老弟,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收民国仿品了,因为我已经有了好几件,多而滥啊。”老薛连忙推辞道,他也毫不拐弯抹角,而是毫不含糊地直言拒绝了郭顺华的“好意”。

        “那有劳薛师傅了。”郭顺华表情极为尴尬地一笑道。

        老薛摇摇头道:“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建议你再把这幅画拿去其他更为权威的地方仔细做下鉴定。到底我年老眼花了,有可能不慎重看走了眼。”

        “那倒不必了。”郭顺华面色很不对劲地摇头笑了笑道。

        随后他就满脸无可奈何之色地收起了那副郑板桥的仿作《竹石图》。

        “老薛!”

        见老薛放下了那幅画,手头闲着了,老憨便当即欢声打招呼道。

        “是老憨?!你怎么来了?”老薛这才意识到老憨站在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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