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懂得这幅画本身所蕴含的历史和艺术价值,至于它具体的市场价值我不大清楚,到底是一幅不同凡响的画,我不敢妄自估价。”老薛口气端重说道。
“老薛,这幅画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是小周一个人的。”老憨忙解释一句道。
老憨心知肚明,郭顺华与周志航之间存在仇隙,因为过去郭顺华以极为恶劣的手段欺骗过周志航,那算得上是强人欺负弱小了,可那时碍于古玩行既定不变的规矩,周志航又对他是无可奈何。
刚刚郭顺华说那一幅画是他们合伙从某位“游骗”古玩城广大同仁的农民手上购买来的,这明显与真情实况不符,老憨便忍不住站出来做出了澄清。
也许他是想撇清自己那幅古画的关系吧,免得自己的好朋友周志航多想什么,也好叫心怀鬼胎似的某人别再胡乱猜测了。
“哦。”老薛点点头应了一声,紧接着说道,“老憨,我知道了。原来是周老弟一个人所有的。”
他明白个中由来之后不禁用一种近似鄙夷不屑的眼神迅速地扫了郭顺华一眼,此时他想必对郭顺华心生意见了。
“薛师傅,不瞒你说,这幅画来得很不容易。”周志航忽然一本正经地回话道,“我这画不是从一个普通的人手上买来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外人,他是我的朋友。”
“他是朋友?!呵,你说那个说他老婆快要死了的老农民是你的朋友?!”
这时,郭顺华又禁不住说话了,他满脸通红,很气愤一般地瞪着周志航。
“他是我朋友有什么不对吗?我和谁交朋友难道还要过你的脑筋?我敢肯定,这幅画你绝对没有碰过!”周志航忽地冲着郭顺华冷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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