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是不认识,以前我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你,但是有一个名字——我想请问你,向井敏明是你什么人?!”周志航面容端正,极其严肃,他声音高亢地说来,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吐出,震动着周围所有人的耳朵。

        “……”

        一听到周志航所说的“向井敏明”那四个字,他身子就禁不住一样地发了一下抖,而他的脸色刹时间越发地苍白了,周志航叫出的那个名字仿佛使他感觉到恐惧。

        “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向井先生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日本男子气呼呼地朝周志航说道。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周志航口气仍然极为强硬地说道,“我想他是心里比谁都明白,但嘴上不愿说,或者说他不敢吧?!好,他不说,我来告诉大家!在1937年,那些对于中国人来说血腥耻辱的日子里,有一个名叫向井敏明的日本刽子手杀害了我们多少的同胞血肉,可恨的是,当时他还和一个名叫野田毅的日本军人为此展开杀人比赛,大肆报道,你们日本人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你们还有人性吗,还有天良吗,你们还配做人吗?!”

        “胡说!你住嘴!”向井先生浑身不住战抖地怒吼道,“年轻人,我今天不跟你谈政治,我对那一切一无所知,你别问我,如果你再无礼毁谤,小心我手下无情把你告上法庭!”

        那一刹那他气得几乎跳了起来,周志航却毫无畏惧之色地反唇相稽道:“你报警啊,我给你提供号码!但在你叫来警察之前,我心里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黄先生,陈老板,我周志航今天在这里敢说出这番话就敢承担所有的后果,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你们!”他随即一边说一边向在座的黄德清等人扫了一眼,而这下黄德清他们面色十分复杂,一个个百感交集似的注视着。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古玩店“流云斋”的老板也凑近了过来,可能他是闻着周志航他们的喧闹声赶过来的,他和黄德清他们一样,这一时间不知所措一般地凝视着无比愤怒的周志航。

        “向井先生,我以为我这是在无理取闹,可我偏偏要给你说一个‘理’字出来!”随后周志航又面向向井先生,言语铿锵有力地说道,“如果你仅仅是一个日本人,而和那该死前次万次也弥补不了滔天大罪的向井敏明丙级战犯毫无牵连那我今天绝不会指责你为难你,可是,种种迹象表明你可谓来历不浅。你说你那个元青花梅瓶是你祖父在1937年从南京某个大户人家求购来的,可他妈的谁不知道当时候我们国家的南京被你们天诛地灭的日本人占领了蹂躏了,你的东西怎么收购,是抢来的吧?!抢也罢了,可你祖父他姓向井——你来说,向井敏明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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