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不少人在心中只觉得这个年轻人了不起,他高深莫测,不同凡响。

        “罗兄,这一次我们都失算了啊!竟然让一个我们一点儿都不认识的外人捡了这个大漏子!太遗憾了!”

        解石房的某处,云先生正压低声音与那块赌料的原老板罗先生在论说着这件事,此刻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神情均很失望,罗老板尤甚,只见他眼光呆滞,是

        一脸的麻木表情,那副沮丧失落的样子毕露无疑。

        “哎——”

        罗老板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摇头晃脑地说道:“哪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至于去向人家把东西要回来吧?愿赌服输,赌石就是这样,后悔是没有用的,谁也不会同情你,只会看不起你!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判断失误,眼力不如人家了!”

        “……”听到罗老板那话,云先生越加地感觉到脸面无光了,他哑口无言,暗中很不服输,自己在赌石行闯了几十年了,怎么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不如。

        “等下打听打听,看那假货到底有什么来头,跟他好好玩一玩,我就不相信他有多大能耐!”暗地里,罗老板筹算着,“他那么爱出风头,以后肯定会栽一个大跟头的,没什么了不起了!”

        …………

        “小周,我们不是劝告过你了吗?那你怎么还和庄锐那人混在一起呢?他这人很不正经的,别看他表面功夫,好像言行举止很得体,实际上,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的,特别地龌龊!”

        走回顶楼客房的路上,王克文语重心长地对周志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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