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听周志航爽快地答应着自己的请求,刘会长很高兴地一点头,而后直截了当地说了,“周老弟,不瞒你说,我挺看好你这块石头的,也喜欢,所以想和你做成这笔交易,但还不知这价钱……”
他欲言又止,周志航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开出一个价钱来。
“刘会长,您是一个大行家,我想您一定很清楚我这块玉在时下玉石市场上价值几何,所以,还是您来帮我开个价吧。”周志航抢先一步道。
他自然不会傻傻地去开价,让自己处于一个毫无回旋余地的被动地位,因为一旦自己开出了价钱来,而对方接受,那就必须交易的,这是行规,反悔万万不行。
“没有,我也不是很懂。”刘会长谦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能给你一个朦胧价了。”
“嗯,您说说看。”周志航饶有兴致地看着刘会长道。
刘会长犹豫片刻后回话道:“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这块石头品相不错,质地也很上眼,大概能取出几只翡翠手镯的料子吧。眼下的珠宝市场上,一只a货老坑种的翡翠镯子百来万吧?周老弟,你要是诚心想卖,那我愿意出八百万——怎么样?”
“八百万?!”听刘会长那么一说,坐在一旁静听他们商谈的王克文,他暗自不由惊呼。
八百万的话,那周志航这一赌就净赚七百多万了,真是赚大了啊。
可没想周志航却无动于衷似的,眯了眯眼,淡然说道:“刘会长,八百万底价上拍卖会的话,最终成交价应该会高出一两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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