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完自己的观点之后。周志航转头看向那男子,这时,周志航色正辞严。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盯住对方。就好像是警囘察在审视犯人一样。

        “那些话都是你胡编乱造的而巳,你凭什么拿着两块瓷片就判明我的东西是假的?!”那男子却仍然振振有词地说道,“你的想太片面了,根本不足以取信!”

        这人负隅顽抗啊。又何必呢。非得见了棺囘材才掉汨。

        “既然你这么死硬,那我也没办了。”周志航说道。“你别以为东西破碎了,就不你能确凿的证据,我告诉你,就算是摔成更碎的细片。我也有办来说明问题。这不。我这里有个朋友,是专门修补瓷器的,我可以马上把他叫来,然后把瓷碗还原,再拿着东西去一个鉴定所做测定一一如果东西经确认。确确实实是一件真品珐琅彩瓷器。那我们原价赔偿,可如果不是你所坚持的那样,那不好意思了,上警囘察局说清楚吧一如何?你要是点头的话,我这就打电囘话了。”

        说话时同志航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于机煞后佯装着拨打电囘话。

        当然了,那只是他在吓唬吓唬那家伙而己,他料定对方是绝不会接受这个提议的,走这条路的无疑等于他把自己{_送进公囘安局去了。这警囘察抓小偷,贼是最怕跟警囘察打交道的了,这层麻烦事他可会不上。“你干什么?!”

        果不其然,那男子见状大急,连忙喝令道:“我可没时间和你们这么耗下去!”

        “那你待怎样?”周志航停顿住了,抬起头来冷声反问道,“在事情弄清楚之前,我们是绝不会赔你什么钱的。我这位朋友做什么事情都很小心,况且她就这体型,怎么可能横冲直闯地将你身上牢牢抱紧的东西撞翻在地上?你这不是明摆着要讹人么?我可告诉你,你别以为人家弱质芊芊的一个女孩子家好欺负,像你这种人,真是我们堂堂男予汉的悲哀啊!”

        周志航,开门见山直囘捣黄龙了。在他那顿斥责声音的感染之下。围观群众的g矛头都指向了那男子,只见一双双鄙夷不屑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浑身不安。脸色惨白。“你……你有种……你别走,等着瞧啊……”

        那男子有点装不住了突然明显有狗急跳墙之势了。猛地,他右4手指着周志航的鼻子,恨恨地瞪着他,恶狠狠地威吓了一句,说罢他左右张望。眼看就要见机开溜,因为他的把戏巳径彻底地被周志航拆穿了。他已经无自圆其说,留在这儿就无疑等于是在受人囘民群众的审判了。“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那人刚要掉头逃遁,恰在这时,同志航随机应变地扑上前去一把扭住了那十人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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