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你来说,周老弟买的那个香炉值不值得?”老憨随口询问了一声道。
陈囘云郑重地点头回答道:“刚才霍师傅不是说很值了吗?我觉得,小周他这一次应该是捡漏了。我告诉你啊,我有一个朋友,他在一次内部的拍卖会上拿到了一只宣德炉在场很多专家都鉴定为高仿品的,我那位朋友当时候是以八万买下来的一加当然都是一个圈子里很熟悉的人了,彼此关系很好东西自然而然会大打折扣一一谁知道几年过去后,他那件东西竟然被故宫博物馆的专家组一致认定为真品宣德炉后来他托国外的一家大型拍卖公司卖出去了,你猜卖了多少钱?老憨,说出来你可能不大相信,他足足番了一百倍,最后差不多八百万人民币成交,简直是赚囘翻了啊!”
“哦,是吗?!”老憨听后目光之中闪耀出一抹艳羡光芒地说道……“照你这么说”小周那一只安德炉也有可能是一件真品了?!”
陈囘云笑意盈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没这么说。只是知道,像宣德炉这种东西,鉴赏起来,它基本上没有一个既定的参照模式,年代很久的高仿品是很难下推断的。但不管怎样,小周那东西定是买对了!呵呵,再说了,小周这一次不是在平洲赌石公盘上赢了一大把钱吗?区区二十万他那么大方,肯定不在乎了。”
“嗯,你说得对!”老憨连忙点头应和道。
这一边,周志航也正在与霍先生商谈着什么事情。
只听霍先生沉声说道:“周老弟,上次你走得太快,我们都来不及问你一些详细的情况了。你说向井先生的那一个青花瓷是麂品,这一点我们都很信服,毕竟你拿出来了不容人置疑的铁证,但是,有一点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是什么?”周志航疑问道,“霍师傅,您还请说。”
霍先生端正神色,郑重其辞地继续说道:“向井先生的祖上出了一个向井敏明,南京大、屠囘杀的罪魁祸首之一,这事他自己也承认了,可是你当时还明确地指出来了,说那件瓷器正走向井先生的祖父从南京一户良民家中强抢过来的,是一大悬案。这你到底是以什么证据来说服对方的?”
此时霍先生神情凝重,看得出来他很关注这件事情,周志航说道:“证据我已经给警囘察了,他们说有把握以此来追究向井先生的责任。”
“嗯,我知道。证据内容是什么?”霍先生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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