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又一场战斗的间隙,老钱和甲鱼,朱义,都感到一阵空虚和茫然。

        “位面为棋盘,我们是棋子,都到了这个份上,我们都是过河的卒子,要不然,就斩将夺旗,成为车,马,炮一级的强者,要么就无声无息地被对方的车,马,炮吃掉。

        就像掉到这个黄色海洋中的修士一样,连个泡都冒不起!”

        朱义一脸的沧桑,难得露出了正经神色。

        “约合,老朱你平时对着琳达一脸的猪哥像,怎么这回严肃起来了?

        还挺有哲理的吗,你下象棋的水平怎么样?

        我两来一盘。”

        老钱的双眉一挑,惊讶地看着朱义,突然变成了哲学家,说出一番简直贴切之极的比喻出来。

        “我是中国象棋业余六段,你个野鸡的水平,也和我相比?”

        朱义甲鱼他们对老钱的老弟底子都是很了解的,知道老钱这个大学三年级就肆业的家伙在偷奸耍画上,还是很有一套的,但是在其他方面,根本就是一塌糊涂。

        哦---业余六段?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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