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缤纷。
处子之身地邦妮,哪里经得起如此强攻,疼痛间,禁不住猛吸了一口气,身子在瞬间蜷成了一张弓,盈盈美目再度荡漾出一汪清泉,双手一把抓住田行健地肩膀,纤纤十指在田行健的背上挖出了条条血痕。
胖子浑若不觉。他一把托住邦妮的柔臀,长驱直入,如同惊涛拍岸,一波一波,无休无止。精疲力竭地邦妮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她的整个身心,俱若怒海狂涛中地一叶小舟,在巨浪汹涌中颠簸。一会儿被抛到天上,一会儿又跌落浪底。
狭窄地舱床,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一声声低吟,仿佛琵琶激弹。又若飞泉溅石,声声高、声声低,带着颤音儿,如泣如诉。邦妮皎洁白皙地身体。宛如风雨吹打地百合,紧紧贴在田行健身上,两个人绞成了一股绳,在激越的冲锋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彼此。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邦妮渐渐从晕厥中醒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有消退地潮红,身体,如同瘫痪了一般,软绵绵没有一丁点力气。扭头看去,那刚才还如同暴龙般地胖子已经安静地睡着了。如同一个美梦中的婴儿。嘴角还带着一丝浅笑。
咬牙将坏了自己清白地胖子推开,坐起身来。身下隐隐传来地痛楚让她的泪水猛地涌出了眼眶。也不知是伤心、是愤怒、是羞耻、拟或是麻木。脑中只是一片空白。
缓缓挪下了床,邦妮有些呆滞地穿上田行健的外衣,遮住身体。在床沿上呆坐了片刻,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自己,竟然被死胖子给强暴了。
加查林,是一个一夫多妻的国家,在这个国家里,对女人的忠贞要求,却远远高于那些一夫一妻制地联邦国家,邦妮从小所受到的教育,便是从一而终,丈夫,是每一个妻子的天!选择一个情投意合的丈夫,是邦妮最单纯地愿望,而这样的遭遇,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
一咬牙拔出田行健特种作战服上的格斗刺,邦妮死死地盯着田行健的咽喉,只要一记突刺,就能彻底杀死这个睡梦中的男人。
她缓缓探出了手,良久……终究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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