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媚眼微眯,狠狠瞪了胖子一眼,不再跟胖子纠缠下去。
虽然她曾经在斐扬将许多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也曾经亲自一脚废了一个敢给她下药的白痴的老二,以至于被称为魔女。可她明白,性感的迷惑或凶悍的出手,用来对付其他人可以,对付不了这个只穿一条卡通小裤跳到她面前,还如此镇定自若的胖子!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玛格丽特知道自己身在客场,跟这既不要脸又不要命的胖子斗,头疼的只是自己。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看见胖子的小飞象时,第一感觉居然是害羞和好笑。她甚至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她就已经习惯了这胖子乱七八糟的思维。
或许是在玛尔斯两人互相教授格斗和指挥技巧时,或者是在胖子一人独斗斐扬特种兵时,或者是在机甲比赛里他跳下看台时,又或许是在他袭击汉弗雷舰队时……..
和他一起的经历,有太多的震惊。而他的种种不正常,似乎都是那么的正常。
“我在推演室等你!”
就在玛格丽特准备转身离开时,忽然间,飞船剧烈地震动起来。
这种震动,不是飞船经历跳跃点时的颤抖,而是大规模剧烈的摇晃。站立不稳的玛格丽特一头扎进了胖子的怀中。两个人如同滚地葫芦般摔倒在地。
警报,几乎在震动的同时凄厉地响起。走道上,红色的灯光在飞速地旋转。四周响起了匪军士兵们凌乱的脚步声和声嘶力竭的喊叫声。
“怎么回事?!”胖子飞快地推开身上的玛格丽特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抓起衣裤就往身上套。玛格丽特浑身酥软,脸红得如同快要滴血一般,挣扎着试图在剧烈的震动中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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