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胖子接连袭击三个装甲营,固守415高地,为部队向温泉镇隐蔽运动争取了时间;如果不是他在温泉镇战役最关键的时刻赶到,凿穿了敌人的封锁线。别说李存信元帅,就连整个部队都早已经全军覆没。其后的沧浪星登陆战和北部山区大捷,更是没影子的事儿。

        能干到那种地步,就已经是奇迹了,更别提他随后带领队伍和敌人对插,歼灭两个杰彭装甲师,威胁北关市,最后又以一个敢死营引开第二装甲师。在山穷水尽的时候,还悍然率领一百多名敢死营战士向整个师发动冲锋......

        这是何等的波澜壮阔,这是何等的荡气回肠!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痛哭流涕投降的小人?!

        在场的都是打老了仗的军人,只要认真看一眼当时的情报,就知道胖子是在为运输舰降落争取时间。

        为了自己身后那一百多名战士的生存,他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发动那最后的雷霆一击,可以舍弃脸面虚名假装投降。这样人不值得钦佩,谁还值得钦佩!

        大家怎么愿意让这样一个家伙受委屈。哪怕明知道这家伙其实是和李佛的三十一军别苗头,在场的人也要助纣为虐。

        都是行走在生死线上,枪林弹雨里风进火出的军人,没那么多顾虑。

        看得顺眼的是朋友,看不顺眼的滚蛋。

        就这么简单。

        完全无视于阅兵台上,已经一脸铁青的马卓文和半眯着眼目光阴郁却似乎置身事外的法塞特。冯智笑着道:“听说,第二装甲师被俘虏,杰皇尼古拉斯五世把自己最喜爱的一对花瓶都砸了。民用网络上,这段录像,也已经被西约全面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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