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夕阳山的战局,维持在这种摇摇欲坠的态势下,眼睁睁看着战士们,在绝望中沉默地用枪,用炮,用匕首,拳头乃至牙齿,去守卫这条防线,对弗兰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这是他生命中,最难熬的二十四小时。
他只能低着头,死死攥着已经没有生命的士兵的手。时间流逝的每一秒,都在他的心头,割出血淋淋的一道伤口。
已经过去六个小时了,十八个小时之后,会发生什么?
那会是一个奇迹吗?
下一次进攻,西约的那些杂种们,又会投入多少兵力。在几公里外的西约出击阵地上,又有多少后继部队已经抵达。
还有,那支被称为裁决者的部队,会在什么时候投入战斗。他们的出现,会给这条防线造成什么样的危机?
这一切,他甚至不敢去想象。
寂静中,一行人穿过壕沟,走到了弗兰面前。
“将军。”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参谋在弗兰面前立定,轻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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