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闻言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敲了敲桌子。

        见所有人都是如此,最后才有人自顾地起身离开,似乎已经达成了共识。

        “确定不是宫清明他们的人?”

        只有那个干瘦老者,在所有人离开之后,才再次看着他开口。

        男人摇了摇头。

        “如果是宫清明的人,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先走了。”

        那干瘦老者没再询问,只是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主座男人一人。

        “宫清明。”

        口中重复三个字,在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没来由的恐惧。

        这种恐惧,是本能,是面对一种完无法触及的恐怖存在才有的状态,哪怕是提及,都会觉得恐惧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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