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它没走呢?那我们还咋干关苹呢?”皮子野喝问道。
“都、都这样了,还干呐?”
皮子野眼神一戾,道:“干,为什么不干,不干白不干,反正关家楞子又不是我们弄死的,怕个球!不过,不能在这里干,走,带上关苹,咱们换个地儿。”说着,他三下五除二就解去了关苹身上的绳子。
关苹身体得以活动,当下就想去看看她哥关长生怎么样了,可是皮子野和军子两人生拉硬拽地把关苹拖出了民房,向韭菜村村尾窜去。一众氓流学生急忙跟上,没谁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关长生。
等人都走了,小蛇又从墙角游了出来,顿起脑袋一下点(不是咬)在关长生的大tui上。
大tui上的痛筋被点,昏死的关长生立马醒了,没多去想自己是怎么醒的,见屋内没人,他一下就疯了,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冲出门去,根本没留意到脱落在地的绑绳。
刚到街上,关长生就瞄见走在最后的几个氓流学生消失在前边的巷口。他发足狂奔,追了下去。
那条小蛇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这时,宇星几人的身影赫然显现在房顶上。
“许丫头,怎么样?刚才那出戏好看吗?”宇星笑问着,同时还冲玉琴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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