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警卫后背实打实的贴了地,腹部还受了柳卫忠双膝一记重击,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呕出来。
看到这惨烈的一幕,陈秉清差点没惊叫出声,没曾想好戏在后头。
还在台上的那警卫见同伴和柳卫忠都落了地,当即叫道:“首长,他输了。”
哪知柳卫忠根本连停都没停,踩着地上警卫的小腹,两手张开,鱼跃上台,左右肩骨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台上警卫的右左小腿迎面骨上。
“嘭!”
台上警卫受此一击,轰然倒地,不过他也不是善茬,抡肘就朝柳卫忠的后腰砸下。要是这下被砸实了的话,即便柳卫忠的身体强度比警卫高上一些,腰子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可惜天不遂人愿,柳卫忠仿佛计算好了一样,在警卫的手肘将到未到之时,居然强行侧转身,以髋部强行受了这一肘。
这时,地上那名警卫已经缓和过来,爬起来就欲窜上去痛打柳卫忠一顿。宇星身形一闪就到了他身侧,想都没想就把他像拎小鸡般拎到了沙发边。
“你已经阵亡了,不要上去掺和!”宇星轻声道。
警卫虽不服气柳卫忠,但对宇星拎着他一下掠过五六米这一手深感敬畏,因此没敢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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