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飞鹏冷笑一声。瞥了眼芙洛琳手里的钳子,不屑道:“你们这儿哪有刑具,不就拔脚趾甲吗?来吧,随便拔,要是不够我还有双手!”说着,他把双手双脚都前伸了出来,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哼哼!”

        宇星冷冷一笑,冲芙洛琳摆摆手道:“把咱们的刑具端出来让这位cia的同行开开眼!”

        芙洛琳二话不说就从宇星坐的长沙发后面端出了水盆,拿出了毛巾。

        宇星淡淡问道:“认识吗?”他杀过不少米国特工,自也从他们的残魂记忆中得了不少刑讯方法。这水盆加毛巾就是其中之一。

        喻飞鹏却一脸茫然道:“什么?”

        “呵呵,看来你不是一线的刑讯人员,居然不知道你们局从我们老祖宗这儿偷学过去改变而成的最佳刑讯法!”宇星谑笑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亲身体验一下。”

        话音刚落,芙洛琳就把喻飞鹏的嘴给堵上了,跟着扯了块深色布蒙上他的眼,如狼似虎地把他给趟平在了地板上。

        宇星识念一动,界力就把喻飞鹏彻底给固定在了地上,只能平睡,想辗转反侧都不行。

        “我再给你个机会,现在交代还来得及,不然等下连你老娘穿什么色的内裤都交代出来了,那就大大的不雅了。”宇星戏谑道。

        “你到底想让我说交代什么?”喻飞鹏的声音显得很愤怒。

        但在宇星眼里这家伙却是见了棺材都不掉泪,说不得只能把他活活钉在棺材里了。于是他识念一动,将喻飞鹏颈部以下的躯干部份向上悬空后脑勺挨地,形成一个头下脚上的斜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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