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浓缩铀虽然不是纯度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武器级浓缩铀,但也是有二十七个百分点的高浓缩铀,所以运送这样的东西,光安排高营长和他手下突击排的几十个特种兵是不够的,所以总装和总参一合计,陈秉清就把宇星俩口子安排在了这架军机上以防万一。还好宇星不知道这些,不然他非得气炸了不可。
当营副连进看到高头被两个兵虚弱地扶回来时,他竟有一种荒谬的感觉:“老高,你这是咋啦?”
高营长挥手让两个兵蛋退出去带好了舱门,这才道:“我是咎由自取,跟首长比掰腕子,结果输得太惨,还让内功给反噬了。”
“那也不应该呀?你在咱们大军区可是这个!”连进边说边竖起了大拇哥,“哪儿来的首长把你都给盖过去了?”
高营长没有正面回答,指了指桌上装浓缩铀的箱子,道:“那首长应该就是李司令跟我们讲过的,来护送这玩意的大高手。”
“那你被整成这怂样也就不奇怪了。”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连进见高营长精力不济,忙道:“老高,你先歇着吧,到地方我叫你!”
高营长敷衍一声,沉沉睡去。
京城,某军用机场。
停机坪上早已是严阵以待,当然不是来接宇星的,而是来等那箱子浓缩铀的。
不过为首之人看到宇星和巧玲携手当先下了飞机,原本绷紧的神经倒松了一些,立正敬礼道:“首长好!”
“我说卞虎,你们那小组的训练都完了吗?怎么有空怕这儿来?”宇星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