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宇星觉着现在时机就挺成熟的。
“马副,其实要想分辨分辨这些兵蛋到底哪些不怕死,很简单,只要瞧瞧他们在地下室里睡在哪里,用什么姿势睡觉,对自己的伤口怎么处理,就能看出谁怕死谁不怕死。”
“这怎么可能?”马树森愣道“这些人都是军中精英,学的战地急救术都差不多,对伤口的处理怎么可能有区别呢?”
宇星却笃定道:“现在这样的情况,除了撕点布条来包扎,防止渗血外,其他的意义不大,毕竟没有可供消毒疗伤的药品。”
正说着,监视屏幕上就亮起了好几盏黄灯,黄灯下面还有一排甚至几排编号数字。马树森瞧见后,马上问道:“老弟,这黄灯啥意思?”
宇星撇嘴道:“没啥意思,就是黄灯下面那些编号的人员做出了怕死的行为动作。”
马树森难以置信,立刻倒回其中一部黄灯亮起前的片段慢放,仔细地看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有什么问题呀?他们不过是正常的包扎而已。”
“包扎归包扎,不过这些亮黄灯的兵蛋在包扎前都做了清理伤口的举动,比如小心去掉伤口中的秽物,又或者扇走了闻腥而来的苍蝇。”宇星道。
“苍蝇?地下室哪来的苍蝇?就算有,包伤口前讲讲卫生又有什么?”马树森觉得宇星莫名其妙。
“苍蝇是我放的,我还专门让人把地下室的温度调到了17度……”
宇星刚说了半截话,马树森就觉得自己直泛恶心,质问道:“你这是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种温度下苍蝇只要产卵在人的伤口上,几个小时就能孵化成蛆虫?呕……”
宇星好整以暇道:“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才让留下来接受考验的这批人都挨了顿鞭子。”见马树森又想插话,宇星忙打手势阻止了他:“您老别以为我不顾这些士兵的死活,其实这顿鞭刑对他们有好处,因为蘸鞭子的盐水中我加入了一种临时的抗毒药剂,不过这种药剂有个特性,必须在人体内待够48小时才能成为抗毒元,一旦这种抗毒元形成,那么这些人将不会再受到一般毒生化物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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