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闹归闹,施贵却不敢和他的狐朋狗友往近了走。他怕宇星身上有枪,逼急了伤他们这伙人的胳膊腿儿还是没问题的。可令施贵奇怪的是,宇星只是冲他冷笑,却一句话也没说。

        刁刚似乎也知道要论街边打嘴仗的功夫,他远不如这群社会青年,正想再说几句场面话就请宇星上车换个地儿等他父亲的机要秘书时,马路上又有一伙宇星的“老熟人”由远及近,其中一个赫然是现在正该被羁押在局子的尉官赵元安。

        此时的赵元安正同几名战友走在一起,十分的意气风发,要多得瑟就多得瑟。不过当他瞄见宇星时,脸一下子就黑了。随即,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便在身边的战友耳旁说了点什么。

        紧接着,赵元安一伙五六个人全向宇星和刁刚所在之处走来,而且队形散得很开,大有合围之势。

        看见这幕,宇星心中暗骂“蠢货”,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观察周围的情况,就这么仗着人多围过来,就这素质还当兵,还当上了尉官?

        总参警卫局的警卫们哪个不是眼观六路的主儿,见赵元安这伙人来者不善,其中一个立马上前几步,挡住了赵元安一伙的去路,看似双手背后,实则手已经摸在了后腰的枪把上,喝阻道:“请止步回转。”

        赵元安一愣,正想放话,斜面的施贵又阴阳怪气道:“哟呵,装得还挺像的,你以为你穿身黑西装就是中南海保镖啊?”

        “哈哈哈哈哈……”施贵的狗朋们都哄笑起来,当场的局面已有些不稳。

        见状,宇星压低声音道:“刁哥,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等你爸的秘书吧?”

        在宇星看来,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他已经决定,错过今日此时,回头就让斯克把施贵赵元安扔进渤海里喂鱼。至于亲自动手,宇星想都没想过。

        “好吧!”刁刚也不想让身边的警卫难做,毕竟都是跟在刁和平身边的老人了。至于施贵刚才占去的口头便宜,他并不太在乎,最多也就是哪天再碰上,找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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