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星根本不吃帕克这套,笑道:“你都自己开牌,我手又没断,当然也自己开喽!”

        这话很没气势,帕克更觉得宇星心虚。

        古语云,华山一条路。此时的帕克已经被逼上华山,除了赢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所以他前所未有的偏执起来,抓住一点点自以为的可能性就想逼宇星就范。

        这种偏执,普通人很难体会得到,只有那种怀有轻度的隐性精神病人才会出现这种状况,而这种隐性精神病人,其中一大部分做事都比普通人成功,很少或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一旦彻底失败或即将面对彻底失败,都会出现某种程度上的偏执。

        虽然埃姆提醒过他,虽然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告诫自己,但帕克仍跟宇星作了赌,这就是偏执。事到如今,他怎么可能不抓住宇星的“弱点”?

        “你怕啦?心虚啦?”帕克冷笑。

        “我怕?我怕什么?”宇星差点没笑出来,眼神中却不经意地掠过一丝慌乱。

        帕克很轻易地捕捉到了这丝慌乱,顿觉有机可趁,连忙大声道:“你们中国人做事就是这样,明明心头有鬼,还死撑面子!”

        这话惹得周围赌客一片不满之声。

        宇星心头冷笑,暗地联络上玉琴,叫她帮忙查帕克和埃姆的资料,面上却是一副死硬到底的模样,道:“你们外国人自己开了牌,还想高要求我们中国人不准亲手开牌?大家说有没有这样的道理?你以为这里是雾都奥运会啊?”

        全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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