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佬心头都在想,这位副主任以后要是不上位那真是没天理了。

        刁和平不置可否。却觉得这宣传上的事儿得慎重,至少得等到十八大以后再说,毕竟目前党内还没有进行权力交接。

        不一会儿。宣传部长带着一名部里的老摄影师赶了过来,刁和平便开始在指导下消毒,抽注射液。

        不等刁和平询问扎针的地方,兰莹就让人撩起了其中一名病人的左臂,指了指他上臂平时注射疫苗的地方。

        “不用扎太深,半根针的深度就可以了。”兰莹提醒道。

        刁和平虚试了两下,便把针头扎进了病人的肉里。不得不说,他的手法,嗯,很不专业。而且会让病人很疼。

        不过癌症末期的病人癌患处的疼痛无比恐怖,他们的痛感神经也许早就麻木了,根本不在乎这点扎针的疼痛。

        “推得平缓点儿!”兰莹又提醒道。

        刁和平照做。不愧是国家领导人,心理素质就是过硬,推起针来手一点都不带抖的。没多大一会儿就把注射器内的药液推完了。

        接着,不用兰莹再多说,刁和平又把第二瓶药给另外一个患者推注完毕。

        兰莹看了看时间,道:“ok,等十分钟,要是他俩挂了的话。就请刁首长拿着这个。”说完,她把俩患者及其家属签署的试药同意书塞到了刁和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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