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星懒得跟她多说,只是道:“总之一句话,你跟巧玲做朋友没问题,可别带坏她,否则我决饶不了你!”

        “诶诶,妹夫。你怎么说话呢?好歹阿情快是你表嫂。”丁修说完这话,还贱贱地向康情眨了眨眼,“情儿,我这话没说错吧?”

        听到“情儿”两字,康情柳眉倒竖,抄起桌上还没来得及被收走的餐盘就劈头盖脸向丁修砸去,还喝道:“去死!”

        宇星眼中闪过一丝不豫。倏一下伸出右手,用两根指头夹住了盘沿,斥道:“阿情。女孩子该文静一点儿!”

        康情不敢相信宇星用两根手指就能敌得过她的臂力,又努力挣了挣,却骇然发现餐盘在宇星指间纹丝不动。

        宇星手腕一抖。一股震力传到康情手上,她如遭雷殛,一下便撒了手。

        康情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左手,刚才她用了多大劲儿她自己最清楚,要是她两手抓住盘子两边,掰碎盘子那是一定的,可宇星仅凭两根手指不仅阻止了她的动作,还用震劲儿震脱了她的手,而盘子一点没事,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丁修却趁康情出神之时。握着她的柔荑一阵轻揉,关心道:“小康,你没事儿吧?”

        康情很快回过神,斥道:“放手!”随即便挣脱了丁修的掌握,见宇星不豫地瞪着她。便又补充了一句:“阿修,我手没事儿,你揉什么揉啊!”

        宇星撇撇嘴,对此不置可否,和二人道了声别,就携了巧玲开着车径直到了京大的教师住宅区。

        不得不说。京大特培班还是有些不周的地方,比如说这寝室就没给分配。因为其他学员多有政府机关的行政编制在身,而特培班每周只有两回正式的连堂课,大多时候是函授或持特培班听课证去其他院系教室蹭课,所以大多数人从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们又都有各自的住房,也就没谁在意寝室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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