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负责人闻讯赶来,查看过马西莫的证件后,询问道:“先生,你们这是在办案吗?”
“当然!”
马西莫只用一个单词就为特顿的行动作出了注释,然后一挥手。在施维德喊出冤枉之前,几名fbi探员如狼似虎地把他押出了餐厅,让那几个刚买好餐的施维德同学莫名其妙兼目瞪口呆。
始作俑者的丽莲和翠西也傻了,宇星却好整以暇的吃完汉堡,又坐在位子上走起神来。
外面。车上。
施维德被俩探员夹在中间,正想质问,坐进前面副驾驶位的马西莫道:“同学,不好意思,下面我要说的话希望你认真听。并且牢记。”
施维德满头雾水的点了点头。
“刚才你想拳击的那个人非常危险,而且身上携有武器……”马西莫刚说到这里,他的话头就被施维德打断了。
“先生,我没有幻听吧?你确定你说的是‘’?”施维德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为英伦人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一词在英语中代表火器的意思,尤指手枪或步枪。
“是的,你没听错。他身上是有这种东西,但你知道,只要有强有力的担保人和正规的持枪证,在米国这并不犯法!”马西莫扯了个谎“可如果你拳击他。根据米国法律,他有权以枪还击,相信后果是什么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施维德的脸一下就白了。他清楚知道,如果是他先动的手,被枪伤那是白伤,即使被搞死了。人家最多也就被判防卫过当,监禁个几年就又能出来活蹦乱跳,他死都白死。起初他还以为是宇星料到有人会帮他出手这才在他拳击时没反应。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深个坑等他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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