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初是怎么把忆欣送上潜艇的?你难道不能依葫芦画瓢把她接下艇吗?”说到最后,毕宇茕已经有点声色俱厉的意思了。

        宇星微愕了一下,解释道:“妈,不是我不想这样办,而是这次妹妹回来就定居了,她总得有个正式身份吧?与其过后再整身份的事,还不如直接在军港上岸,登记在册,这样来龙去脉更清楚一些,对她以后有好处!”

        毕宇茕在米国多年,做生意用些非法手段那是惯招,刚回来一时竟没纠正过来,听了宇星的话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隐在幕后呼风唤雨的商业女皇了。沉吟了一阵,她道:“那我亲自去跟总参谋长打声招呼,把忆欣来华的原因跟他说清楚。”

        “行吧,我这边也找一下关系,总之在潜艇抵港前把事情落实下来。”宇星道。

        于是母子二人分头行动,毕宇茕亲去见方凤辉,而宇星则把电话打到了海军副司令员张咏逸那儿。

        对于张咏逸,宇星也只在当年的将官擢升仪式上见过一面而已,不熟,但能说得上话。本来这个事找刁和平出马最得劲,因为他是最高领导嘛,不过拜托刁和平干这么一件小事那可真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喂,我张咏逸,哪位?”

        “张副司令员,我是总参的金宇星,可还有印象?”毕竟是求人,所以宇星的姿态放得比较低,还好这事是为亲人办的,不然他说话决不带一星子转弯的。

        张咏逸显然还记得宇星,当下笑道:“原来是金少将,是什么风让你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呀?”

        对于张咏逸的揶揄,宇星也只能受着,道:“老张,你就别打趣了行不行?我有正事跟你说。”

        “那你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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