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秒,初雨已然将那重物架在兔司机颈上。

        陈啸鸣当下不敢迟疑,也奔了过去。

        “嘻嘻。你是坏人。”初雨没有动,只是将重物架在兔司机的雪白脖子上,重物被绷带包着,并没有棱角,但是很明显初雨分了一部分重量在兔司机身上。

        “怎么…会呢,请…听我…解…释…”兔司机被压得已经站不住了,浑身湿漉漉的,白毛卷成了一撮一撮。

        “那个,初雨,把你那个东西拿下来吧,我看他也跑不了,这样下去这家伙会脱水致死的。”陈啸鸣感同身受,这东西压在身上绝不好受。

        “别想跑哦。”初雨倒是很听话,立刻拿了下来,重重插在旁边的泥土里,咚的一声,溅起一片树叶,还有一只蹦起来的大白兔。

        “恩人,你对我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说出这样话的兔司机,却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两行泪水瀑布似的从那细缝一样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没齿…”初雨突然捂住嘴笑了起来,“没牙的兔子。”

        “那个,为了你的生命着想,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我不太了解她的脾气。”尽管这样说,但是兔司机这两行老泪流的气势汹涌,看的陈啸鸣目瞪口呆。

        这家伙,绝对装了一肚子水,陈啸鸣偷偷的想。

        “脾气很急。”初雨接话的水平让陈啸鸣刮目相看,也让兔司机一下子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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