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啸鸣早就发现，每次夜在讲解无有法则的时候，虽然声音还是一样的机械，但是说话方式却和夜平时的机械感觉完全不同，而是生动并富有感情，更加人性化。
然而，不只是这一点。
水中捉月的名字让陈啸鸣很诧异。
如果说明镜止水，水到渠成，还可以说是翻译成地球语言的话。
那么这个水中捉月却绝对不是。
‘就如水中之月，只会是一场空而已’这个稍有感情的夜随口说的话，让陈啸鸣有了一个推断。
无有法则是地球的技能！
水中捉月这个成语是个地球化的词。月指的是月球。那个高高悬挂在天际的银色圆盘，陈啸鸣已经看了九年，自然再熟悉不过。
而夜的这句话，一方面说了这个技能的来历，一方面，也恰恰告诉陈啸鸣这‘月’很可能就是月亮。
虽然这并不是绝对的证据，但是的确有很大可能。
这让陈啸鸣对夜的来历也有了一丝怀疑，当然仅仅凭借一个词也只能做到怀疑，陈啸鸣并没有继续深究。就算是问了，得到的回答也肯定是“接收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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