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啸鸣:“飞剑?”
那高僧点头,“正是。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剑伴明主,正是此理。”
“大师说的不错,“陈啸鸣点头言是,“不过出家人慈悲为怀,却用此等杀人利器,是不是有些不妥。”
对于陈啸鸣的指责,那凶僧却并不应答,只是神色木然。
反而是那尼姑接过话来,美目含羞,看得陈啸鸣几乎把持不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万物唯一,为心所指,剑凶剑恶,唯念所至。
三千世界,以万物为助,方能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陈啸鸣不再答话,和这些神棍说话,太累,而且你永远说不过他们。
顿了一下,那女尼继续说道,“施主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陈啸鸣自然是知道的,心里也登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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