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种语言,竟然因为实在过于垃圾,竟然也让我学习这么久,我只能说,语言学习机器太落后了。

        我觉得,学习第二种语言完全是我生命中的污点,师傅一定是为了锻炼我的耐心的羞耻心才让我学习这种语言的。

        我想说,他成功了。”

        (好吧,这两种语言是啥你懂的。所有认为英语很好的人可以挑战我,暴走驴会和你们决斗,我发誓)

        “那个,文…你不用发牢骚了,我们对你曾经的两个月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一点也不关心,真的,哦,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最好带上你那恶心人的面具。这样我们会觉得你更像人一些。

        不过,有一点我却很想知道。

        你的师傅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两种语言的名字,和他们的来历?”发现这样下去文大有向牢骚哥看齐的态势,陈啸鸣终于忍无可忍耳朵打断了文永无休止的牢骚,问道。

        文松了耸肩,他竟然真的将面具呆在了头上,“来历?团长,你要知道,语言学习机这种东西,不过是强制性的划分出一块区域进行语言转换,可以说这种转换是完全和正常思维隔开的,相当于外挂模块的东西…

        简单的说来,就是在脑子里内置了一个同步翻译机,但又不是这样,这种翻译机就是你脑子的一部分,你使用起来几乎不会有任何隔阂和障碍。”

        “文先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左馨兰听到一头雾水,竟然称起文为先生来。

        文有些受宠若惊,笑了笑道,“左馨兰小姐,你不用介意,不同文明之间想要相互理解实在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于你这样没有怎么接触过外来文明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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