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只有到了最后一刻才会流泪,也许的确是这样,他现在流的大概是‘血’吧。
嚎啕大哭!
“艾米巴阿姨......我一定找到你。
特伦苏老师......我一定......
米得......
丽莎......”
一个个谁也没听说过的名字被陈啸鸣叫了出来,每一个名字都让琉璃感到他的旋律在颤动。
就好像低音贝斯的声音,深沉而浑厚。
屋子内安静了,连聒噪的蝶儿和耳朵也不再说话和叫唤,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除了陈啸鸣低声的哭泣声还在不间断的悉悉索索的响着,就好像忽然降下的雨声,令人猝不及防之际,却被淋的通透。
—原来这个男人也会哭啊,文沉默着,黑色的花纹在脸上不住变幻着,从见面到现在,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陈啸鸣都好像不在乎的面对着,当然这种‘不在乎’已经成了夜蝶盗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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