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提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教导陈啸鸣的时候，他突然这么说道，“那时候，一个烙印在我灵魂中的东西出现了。”
夜停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陈啸鸣也陷入了回忆，回到了两人刚认识的十年前。
“无有法则”，虽然是猜测，但陈啸鸣知道这一定是答案，十年前的记忆是如此清晰，他不可能搞错。他知道，夜当初教给自己的最初的知识，应该就是夜要说的东西。
夜果然没有否定陈啸鸣的猜测，他的声音徐徐传来，虚无缥缈，“接收。
一直以来，我只是强行的教导你无有法则，却很少给你介绍【无有法则】的历史和详情，除了那句【无名万物之始，有名天地之母】之外，在我的介绍更是很少出现无有发展的来历。
我想你一定很奇怪吧，如果我真的是无有法则的创造者，即使只是无有法则的大成使用者，也不该连这套法则到底是什么也说不清。
亦或者，我是一个敝帚自珍的家伙？”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陈啸鸣苦笑道，“我一直以为夜你是因为这里面的秘密非同小可，而我的实力太弱，所以才暂时没有告诉我。”
“接收返回。的确，我确实可能这么做，但这次却不是这个原因。”夜否定了陈啸鸣的猜测，说道，“真实的原因是，我也不知道无有法则是什么。
我不知道无有法则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我甚至可以告诉你，那个时侯，我并不会无有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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