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蝶儿或许平时迷糊了一点,自大了一点,但那也没什么。坠机事件虽然是的确是初雨的错,但她也并不是故意的,你要原谅一个小女孩的胆小。

        但我相信,像这唯一一次短距离瞬移这种非常重要的战略要素,她是不可能擅自使用的。

        如果真的有必要的时候,即使我不在,她也会和陈啸鸣商量,至少一直以来,蝶儿都是如此做的,从未越权过一次。

        可这草泥马空行器,明明只是一艘伪空行器,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这我就不明白了。”

        听到这样的对话,红哲心中一动,暗暗记下,看文这样子,这艘空行器蝶儿绝对不能得罪。他扫了一眼已经一句话不敢说的文,偷偷窃笑之余,也暗中擦了一把汗,这才继续道,“咳。总之,其实你们根本不必想这么多。虽然草泥马没有通知我便擅自发动了我唯一一次的短距离瞬移,但我只会更感谢它,因为他根本没有害我,反而救了我的命。

        事实上,就在撒旦号完成了空间移动的同时,我原来所处的位置,便被无数炮火所席卷。

        我没敢回头看,但即使不看我也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那实在是不可想象的可怕。

        真的太悬了,可想而知,以这种炮火密集度,若是没有草泥马果断的瞬移,而是像开会一样,向我汇报,层层审批,然后再慢悠悠的进行空间移动。

        我敢说,根本等不到我听完草泥马的汇编,我便一定会被直接轰杀成渣了,甚至连一点烟灰都不剩。

        甚至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大概,就像烤鲜花火鸡一样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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