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搞就搞最好的。哪怕花再多的钱都无所谓,有句话叫货卖一张皮,茅台去了包装,没几个人能喝出它地身价来,尤其是咱这种中档酒,能不能让消费者心甘情愿的掏钱,包装最最关键!”
“酒就象女人,别看穿了衣服的女人千姿百态,脱掉后其实都差不多,关了灯后更是分辨不出来。酒也一样。装在瓶里你知道哪个是茅台哪个是五粮液,倒在杯里就看不出来了,经验不足的人更是喝不出好坏。顾客最后挑哪个包装!”
我一通胡吹乱侃,听的刘志海是连连点头,大小美人懵懵懂懂,只听出了两个意思。一个是东西好坏在于包装,一个是女人脱了衣服后都差不多。
“这小子果然是个流氓――”大美人在底下对小美人嘀嘀咕咕。
“嗯嗯,就会胡说八道,吹牛。”小美人撇嘴附和:“不懂装懂,好像他多了解女人似的!”
我一一听在耳里。嘿嘿笑着没理她们的茬,我虽然不敢吹嘘自己有多了解女人,但可以肯定,肯定比她们两个要了解的多!不光她们两个,再加个刘志海都不行!
“用十块钱的瓶子,装一块钱的酒,卖一百块钱地价格,这就是咱的目标!”我做最后言。
刘志海无声点头,紧握双拳。向我用力竖起了两手大拇指。
女人们撇着嘴,如果现在流行“切”的话,她们肯定会给我来上一声,绝不会吝啬地。
“中午一起吃吧,想去哪?”刘志海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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