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潜看着虎平川皮肤上的气炸裂间隙由疏到密,像春节放着的鞭炮一样。如此巨痛之下,虎平川却一声也没有吭,郑潜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敬佩。

        这种痛苦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更别说保持着清醒还能强忍着不吭声。

        人处于痛苦之中,时间就会显的特别长。郑潜感同身受着虎平川的痛苦,便觉得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竟好似过了很久。

        蓦然,郑潜的心下一动。

        “要出来了。”郑潜压低着声音道。

        像是回应了郑潜的判断,虎平川炸裂的气中便开始夹杂着一些黑色的气体,散到了空中。

        这些黑气在空中凝而不散,一点点的聚集。当虎平川炸裂的气里再也没有夹带黑气时,先前被炸出来的黑气,在空中已凝成了一条小黑蛇。

        小黑蛇成形之后,瞬即便要夺路而逃。它的身形向后一收缩,看上去正是起跑的预备动作。

        从虎平川的身体表层猛的溢出了很多的炽热的白色光点,像无数的萤火虫一样向空中飞去。

        白点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立体的正方形,将小黑蛇包裹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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