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潜的手心紧了紧,虎骨匕在他收紧的手心里安静了下来。那份飘散于外的血腥之气,也淡了一些。

        “蛛背铁螳,你说你见过我这把兵器?”郑潜很郑重的问道。

        “嗯……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具体在哪里,却不知为什么,实在想不起来。”蛛背铁螳只顾盯着虎骨匕,一副竭力回忆的样子。

        蛛背铁螳生于神界,长于神界,根本就没有到过凡界。在神界的蛛背铁螳怎么可能会见过虎骨匕呢?难道是另一件有着相同外形的兵器,让蛛背铁螳搞混了?

        可是蛛背铁螳自己夸口说它在神界也算是一个中位神,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郑潜将虎骨匕举到了眼前,很认真的打量着这个一直跟随着他现在的贴身兵器。

        虎骨匕的刀口锋利如昔,只看着那刀口,就会让人产生一种可以割断一切的感觉。它刀身上的那种深红,则让人很自然的联想到,这是一把浸透了鲜血的匕首;阵阵飘散着的血腥气更是加重了这种联想。

        虎骨匕的刀身虽然深红,但是一点也没有影响到的光泽度。郑潜的一双眼睛很清晰的倒映于虎骨匕的刀身之上。

        虎骨匕似乎是感觉到了郑潜正在仔细的观察它,从郑潜怀里刚掏出来时的那份颤动,此时已经完全消失,它安静的躺在郑潜的手心里,像一个十分听话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郑潜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点悸动。这种悸动完全是没有来由,也解释不清,似乎只是一阵心血来潮。

        郑潜观察了一阵,与虎骨匕的种种过往一一的浮现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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