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背铁螳身型刹的很突然,流水阵照着既定的轨迹向一侧又转一些距离才跟着刹住。
指挥着流水阵的那位初级霸皇,惊出了一身冷汗,“妈的,好险,差点就着了道了。”
蛛背铁螳刹住身形,当然不会是他的战术,而是郑潜的话,实在份量有点重,让他不得不权衡在这些事和他的自尊之间,哪一个更加的重要一些。
“噗!”蛛背铁螳竖起的眼睛通红,呈一副暴怒之态,它眼睛下方的人形嘴巴里,猛的飞出了一口唾沫,绿油油的击在流水纹流动的水纹之上。
“等下次老子有时间,不把你们砍成百段千段,老子不姓蛛!”蛛背铁螳道。
流水阵之内的初级霸皇和一票霸宗,哪还有胆子答蛛背铁螳的话。
蛛背铁螳怎么说也是一个中级霸皇,流水阵的最大防御力,大概也就正好能防得住中级霸皇这种级别。蛛背铁螳到处乱窜着要找下手的机会,他们一门心思的想防住蛛背铁螳,也跟着绕来绕去,此时个个都正在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巴不得蛛背铁螳多骂一会,他们好有时间多休息一下。
蛛背铁螳表示了一下自己对流水阵的蔑视,再恨恨的看了一眼连成一面墙的盾牌上的流水纹,恨恨的向一旁游去。
它所游走的方向前方,正是背着人步履蹒跚的郑潜。
流水阵里的众人看蛛背铁螳游远,这才个个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蛛背铁螳的速度过于恐怖,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它反袭。所以一直到蛛背铁螳游远,他们还在举着盾牌小心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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