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本来铁青的脸色,听到这时,长长的叹了口气。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明则无话。

        话说道这份上,都明了了,再用虚言,就是无用可笑了。

        但这声叹后,张南的一切情绪,都随叹息而去。

        他是义人,忠人,厚道人。

        在没有尖锐本质冲突时,他对靳秋还是有着好感的,毕竟救过自己,所以一知道打伤叶三少爷的人是他,马上就过来谈判,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

        但是一旦有了本质的冲突,就不在是靳秋和叶三少爷的事,事关叶府在岭南府的威信,如果连一个小小孩童都收拾不了,还怎么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那他张南包括老婆孩子都依附于叶家生活,他必须坚决的站在叶府的立场上,毫不留情,也要将靳秋拿下,或杀或擒或囚。如果杀了,他可能年年都会上坟烧纸,如果被擒,他会努力说服他低头认错,归附叶家,如果被囚,那会经常拿着好酒好肉去看他。

        但是张南待他再好,有什么用?

        死一千一万个,也不及我一根指头,所以靳秋对他们毫不动容,运转真气,凝身静气,第一次正面面对一流高手的全力搏杀。

        杀气之中,松针阵阵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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