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靳秋就不存在这事,有荡魄神光在手,一心两用,只用封挡住敌人的任何攻击,而后就是反击的时候,并且绝对是一击一杀,所有他在一年修行之后,才有如此底气,敢于接掌天云,并不忌讳宣扬出去。
最危险的程度,也不过是在五位血圣的攻击之下退走,而最好的情况,就像现在,只有一两个血圣,正好在他的绝杀范围之内。
略过已经被靳秋看成死人的太昭不提,那半途插手进来的人,才是靳秋注意的目标,这种情况,靳秋只是一想,就明白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这套示敌以弱,再缠上不得逃的把戏,他也玩过几次,当然明白。
不过这次恐怕对方失策了,区区两人就想逼迫自己远走,未免太没把这上品金丹放在心上了,不过对方的轻视无知,靳秋可不会放过,绝好的削弱血河魔教的机会,可不是这么容易抓住的。
特别是看到惊鸿一现的朱颜,靳秋原本只是寒光闪动,脸上还算平静的神色起了变化。看到这人,腹背那洞穿之伤,虽然已好,但那隐隐之通,以及更深的隐痛和仇恨,袭上心头。也不说什么,直化作虹光,就追向那先一步逃脱而去的红色光焰。
不过那些还在附近的天云门弟子顿感不妙,掌门追杀敌人,固然让他们兴奋,甚至有扬眉吐气之感,但现在可是没有一个金丹坐镇,而且还有个血圣在门口,虽然现在看起来被击伤,并且不能动弹,但若是在掌门回来之前,恢复过来,那他们这些人,不成了这血圣发泄的对象。
这些近距离的天云弟子,也感觉到了危险,就要隐蔽躲藏起来。不过那血刀之中的太昭突然之间,就仿佛喷薄而出的火山一样。一道血红艳丽,自他身上爆发出来,而他的血肉之躯消融,这道惊鸿仿佛被束缚许久,一朝爆发,就不可收拾。
整个天云门都看得清楚,一道血红光柱,接天连地,虽然比不上金丹自爆的剧烈和可怕,但恢弘持久,却要远甚。
而早早跑掉的朱颜自然也感觉到了,这是金丹级数陨落的征兆。相比天云浩劫之时,辉光耀耀,炙炽炎炎,这金丹陨落的元气巨变,自然被掩盖,没有那朱雀旗引发的焚天烈焰瞩目。
此时的朱颜心下一阵慌乱,要知道就是上次突袭天云门,都没有死过一个血圣,现在这么明显的优势,两个血圣,对付一个金丹,居然还落到这步田地,还真不是个滋味,有多少年没有尝试到这种无力,这种难以匹敌之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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