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靳秋推测而来,但无论是他的理智,还是他的直觉都告诉他,这个推论极其接近真实。
这跟他原本的世界,形式不同,本质却一。原来的世界,最重视的便是官员的利益,因为这是统治国家的基石,所以他们资源倾斜,特权赋予,甚至跟约束子民的律法冲突时,还有别样解释,让其过关。
这是在他原来世界无数次上演,无次次的发生,其本质就是组成国家的基石是子民,但骨干关节,中枢血液是官员。而这个世界国家的骨干关节,中枢血液,甚至更多的要素,却是由所有的有力量者组成。
理想与现实,从来都未曾统一过,而且现实是唯一,只不过每个人看到的多少不同,真伪不一。理想,却是每个人都拥有,但每个人都不同。
靳秋心中一动,突然说道:“那不知李先生可曾想过,重回燕京否?”
李岿然一楞,却是没想过靳秋会说这样的话,他方才虽然没有明说,但只是简略几句,也点明了他所面对的敌人势力可是不小。
“多谢小友的好意,只是这事怕是今生无望了。待在这里,潜心读书,教授孩童,也是不错的。”
靳秋只是温和的笑道:“听了李先生的话,我就说说理解,有不对的地方,请指正。我大燕重有力量者,若是有强者级别的人物支持,李先生的这点事,应该就不算事了吧。”
李岿然眼中一亮,随即黯淡:“那是自然,只不过,强者地位之高,在我大燕可真是位高且隆。哪会帮我这个无名小卒。而且还是在这偏僻之地。”
靳秋只是笑道:“行就可以,其它你就不必操心。今日赐教,来日回报。不知能否让我跟陈玄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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