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期间,整个占府的防护简直是错漏百出,几乎是不设防一样,看来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敢大胆夜袭,哪怕只是外围.
此刻夜深,当靳秋来到目的地,看到的便是烂醉如泥的那人,看来应是白日威风,又有着给学师打下手的荣耀,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毕竟是能跟狐朋狗友吹嘘的资本,自然要高兴。
但刑虎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从未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报仇,几乎所有的场景都想到,唯独没有这样的,让仇人在无知觉中默默死去。
天意如此,他也没有节外生枝,上前一掌打下,一声闷哼,心脉震断,呼吸断绝,无数次在野兽身上试过,这还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尝试。
第一次杀人,却没有任何不适应,跟猎杀野兽没有一点区别,甚至不见半点血腥,刑虎微微楞神,在察觉第一次杀人是如此的平静和干脆之后,便没有更多的情绪,转身离开,沿着来路,翻墙离开,却是没有惊动任何人,无声无息。
来到占府外,抬头看天,已经是月上中天,只是他并没有用去多少时间。
唯一在外的双眼中精光一闪,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不一会,就专走阴影之处,来到了一商铺之前,正是本镇最大的药铺,也是引发刑大石之死的源头。
这铺子前后连在一起,前面是铺面,后面便是库房以及住房。而药商便居在其中。刑虎如法炮制,轻易的翻越这比起占府低矮的墙。
进入之后,直奔最大的一间居室,来到门前,一掌印上,就将房琐震裂,一声轻脆,却是门锁碎片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只是并没有引起反应,显然屋中之人睡的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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