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无常带着本家,低调得离开了北漠府,向燕京而去,至于嫡系家族依旧留在本地,并不迁徙,一来牵连过大,二来也没有必要,一个家族,固然能因为出一强人壮大,但也有其上限,自然也不会因为一强人离去,而迅速衰亡,只不过没有了往日的风光罢了。

        其后两人,强者陆师办理了收尾,但依旧带着燕京俊秀们,滚滚而去,而这五日,也足够这些世家子弟消化那日所得,却是正好。

        再之后,并不因为当事之人的前后离开,而显淡薄,反而流传愈来愈广,周边几府底层百姓也都知道了有这回事。

        而靳秋以寒秋之名,正式在北燕北方几府竖立下了名号,其响亮程度,甚至还要在一些普通强者之上,毕竟是敲响登闻鼓的传奇人物,像这样有能力,有实力,有胆魄,敢为他人所不为之事,怎能不让人记住,不让人传唱,甚至成了许多年轻人的楷模。

        以寒门出身,成就府主之位,还是如此的突然,甚至是决然,从不名一文到一举成名。

        这样来历神秘,出身寒微,实力强大的形象深入人心,再有什么能比这样的人取得成功,更能激励人心,鼓舞后来人的。

        ……

        靳秋翻到最后一页,这一卷《青元游记》也就看完了。这是一卷介绍游历的书卷,各国部分的山川地理和人物风情,都描写的十分详细,让靳秋仿佛跟着这名位许青元的游侠异人,走遍了他所经历过的地方。

        而当靳秋放下此卷时,回头看向一那排排整齐的书卷,也不由得轻舒口气,这一转眼间,就在这里待了三个月,其间,若非不想惹出更多的麻烦,甚至吃饭喝水都不用,甚至后来直接让人一送几天的食物和水,以免打扰。

        至于结交那些府主府的各级官员,熟悉运转流传,拉拢人心,自然是不做的,不说只在这里停留三个月,根本就不能长久,许多都是前任府主手下的亲信,他无跟脚,也没想过获取更多的权力,当然是老死不相往来,互不理会最好。

        而靳秋此举,恰恰是让诸多跟随占无常晋升的官员,都松了口气。要知道,不管靳秋在这里当多长时间的府主,只要他是府主,其权力就绝对是毋庸置疑的,除了府学和风闻司,其他机构,只要不是仅有的那几个重要的位置,他都可以一言而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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