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台上的逊格鲁,却是忍不住如此冷嘲热讽了一句,懒得去理会他们。

        在他看来,不过是斗法失败,完没有必要搞得如此悲天悯人一般,催动现场普通观众的情绪。

        逊格鲁此刻站在舞台上,双手擦在胸前,仿佛眼前的这些事情,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对于段奇峰的伤势,他也完没有感觉到任何愧疚。

        在他看来,胜就是胜,败就是败。

        逊格鲁看着段奇峰被打败之后,躺在地上已经有了七八分钟的时间了,而且一个段奇峰躺在地上,引得整个现场的人都来围观。他们岭南这边的人肯定接下来会有人出来应战。

        没有想到的是,等这么久才有人决定前来应战。

        “应不应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逊格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在他看来,刚才和段奇峰的斗法不过是刚刚开了一个头而已,一点都算不上是过瘾,但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叫段奇峰的,居然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轻轻松松就被自己击败,实在是太没趣了。

        所以逊格鲁一点都没有过瘾,巴不得快点有人上来挑战自己,而对于段奇峰的伤势,他是一点都不关心。

        只要段奇峰当场没有死,那就不是他逊格鲁的问题了,毕竟斗法那并不是闹着玩的,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而且这斗法一旦打开的话,那可是要比武道中的人,威力更大,往往这术法中人受的都是术法带来的内伤,所以许多人表面上看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实际上很有可能过不了几个时辰,那五脏六腑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来。

        但这和逊格鲁没有关系,他只希望快刀斩乱麻,完没有想到一个段奇峰受伤,中间会停歇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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