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文君猛然一喝,当空铺面而来,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已经形成利刃之状,手尖还冒着火光,而且整双手瞬间变了颜色,看样子几乎快燃烧起来一般。
“披星戴月?”
台上的林青州听后是为之一振,双目瞬间皱了起来,赶忙看向林云廷。
林云廷此刻的表情,与林青州没有差别,作为东海林门武道界的霸主,林云廷如何不知道这排云掌的厉害。而披星戴月,正是排云掌的独门绝技。
虽然披星戴月是排云掌的第一式,是最简单的一式,但也是最难的一式。
林云廷何曾没听过海门排云掌的传闻。
传闻间,海门的顶端人物,都会学习排云掌,而且第一式披星戴月是他们必须要学的入门功课,只不过许多弟子并未将第一式学好,便急忙忙学了排云掌的后面几式。
然而,海门传言,第一式披星戴月,才是重中之重。
这就是如同建筑的根基,如果根基没有打好,以后的武学修为就算再高,也高不到哪去,所以海门虽然会排云掌的人很多,但能惯用第一式披星戴月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难道,这王飞文,是田守易的关门弟子?”
海门的弟子何其之多,田守易一个人显然交不过来,许许多多的弟子,都是田守易弟子的弟子。
一开始,林云廷以为王飞文如此年轻,显然不可能是田守易的关门弟子,但他这一招披星戴月出来,的确是得了田守易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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