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应该是一处封闭的小山谷,被雪崩填满了,但是因为这里石头堆砌太凌乱,产生了大量气泡,胖子走到上面,一下子把脆弱的雪层踩断,一下子引起连锁反映。雪层一下子塌了,结果我们全部给他带了下来。
上面的雪还在不断的坍下来,很多时候这样的塌方之后,四周的积雪会像流沙一样汇拢过来,将塌出地地方重新埋住,这一过程极其快,很多高山探险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减员,几秒种整个队伍就消失了。
幸好这一次边上的雪还算结实,可能也是因为我们是给绳子拴在一起一个一个拉下去的。四周的雪给我们滚平了,没有整块的塌下来的关系。
这里是背风面,风明显小了很多,不像刚才那么冷了。我得以畅快了呼吸了几口,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往下挪了几步,这里虽然很陡峭,但是坡体表面上都是碎石头。有些有解放卡车头那么大,有些只有乒乓球大小,攀爬很方便,往上往下,都不困难。
潘子和闷油瓶已经解开了绳子。因为离底不远,他们两个哗啦一声,带着雪跳了下去,落地之后打了滚缓冲力道。滚到了坡底。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一前一后朝那黑色的东西摸过去,我们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走了几步,闷油瓶和潘子都直起了腰,明显放松了下来,潘子看了看闷油瓶子,耸了耸肩膀,做了个手势让我们下来。
我们奇怪。胖子解开绳子也滚了下去,闷油瓶已经把石雕的上的积雪扫掉,原来那是一条伏石而卧的石头盘崖石龙,用黑色的石头雕的,磨崖石雕非常传神,如果藏在雪里,还真看不出来。
我们陆续下去,陈皮阿四看见石雕。人明显脸色变化。他站立不稳,招呼华和尚扶着他。径直走到磨崖石雕的前面,摸了起来。
这条龙有和其他地龙不同,它的身子下面,刻了无数支和蜈蚣一样的脚,显然不是中原的雕刻,应该是附近游牧民族异化的龙。
胖子问我道:“怎么这龙这么难看,像条虫一样,看上去邪气冲天,比故宫龙壁上地难看多了,该不是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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