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听着,就发现的确是误会了他。但是事情竟然是这样发展的,我真是没有想到。

        起因的却是那本笔记,然而过程却复杂的多。

        笔记在到我手之前一直是放在老家阁楼的杂物箱里。直到我识字,翻查老东西的时候偶然看见,才到我的手里,而我地父亲和三叔他们年轻的时候,都看过这一本笔记。

        三叔第一次看到笔记是什么时候。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时他已经出道一段时间。大小也都有过点见识,长辈之间希奇古怪的传说也听了不少,他知道长沙土夫子中流传着“土带血,尸带金”的说法,所以一看到笔记,想到自己还没有摸到过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东西,就马上给笔记中记录的东西吸引了。

        几乎是马上。他就产生了回镖子岭那里看看的想法。古墓是不会走的。就算过再多地年限,应该还在这里才对。加上解放初期山林深处还有土匪横行,不会有很多人进入。他相信古墓中应该还有东西剩下。

        但是,镖子岭只是爷爷小时候那个地方的一个土名而已。这种名字可以指一个小土包,也可以是整一片山甚至是全部的原始丛林未知区域。(1996年我去祁蒙山的时候,那地方有一个地名叫“腊月坝”,我一直以为“腊月坝”是一座大坝以及周围的一些区域,后来一问才知道,“腊月坝”就是一座叫腊月山后面所有人迹罕至的地方。因为那些地方没有人去过,所以就以一个名字简单的概括了。)所以光靠一个地名去找那座古墓,是不现实的。

        那么,怎么才能确定那个地方地准确位置呢,三叔琢磨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头绪,直到他到西沙去的前一年,终于有了线索。

        那一年他去了长沙爷爷的老家,老家在山区。他走了四天的山路才到达那个偏僻的农村,在那里和当地人打听镖子岭地位置,那一次,虽然没有得到直接的信息,但是却大大的熟悉了那一边的风土人情。

        回来后再一次研究笔记上记录地东西,事情就明朗化了,按照爷爷笔记中的其他内容,和三叔小时候偷听爷爷讲话时的记忆。加上那边打听来的一切事情,他依稀判断出,那座古墓应该坐落在莽山的鬼子寨附近。

        因为在笔记上,爷爷提到过,太公和爷爷在蟒林中赶路的时候,都给一种“铁头蛇”咬了,这种蛇经常盘在灌木之下,很难发现。当时危害很广。后来开展打蛇运动,却一举把这种蛇打得濒临灭绝。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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