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闷油瓶的呼吸声,他娘地他是活的,当时看到他走进门里去,我还以为他死定了,走进地狱里去了。

        闷油瓶大概感觉到了我的安静,按着我的手稍微松了松,但是仍旧没有放手的意思。四周很快就安静得连我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了。

        就这样好比石膏一样。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我就听到了一声非常古怪的“噗噗”声,从门的方向传了过来。

        又隔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捂住我地嘴的手才完全松了开来,突然间我的眼睛一花,一只火折子被点燃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过来,眯起眼睛一看。那张熟悉的脸孔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闷油瓶和他在几个月前消失的时候几乎没有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脸上竟然长了胡楂,我感觉到十分意外,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胡楂,那些都是黏在脸上的灰尘。

        我脑子完全僵掉了。此时就傻傻看着他,之前想过地那些问题全忘记了,一时之间没话讲。而他似乎对我毫不在意,只是淡谈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就小心翼翼地毛腰到了那门边,用火折子照了照门的里面,接着竟然把门关上了。

        关上门之后,他直接站了起来,举起火折子照着天花板,开始寻找什么东西。我心里火大,几次想冲出几句话来。都被他用手势阻止了。

        他那种动作的力度,十分的迅速,让我感觉时间紧迫,而他的行为又把我搞得莫名其妙,视线也跟着他地火光一路看了过去。

        火折子的光线不大,但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加上自己的联想很快就能明白这屋子地状况。

        进来时候没有注意地下室的顶,抬头看就发现上面全是管道。这和现在的车库一样。这些管道都涂着一层发白的漆灰,可以看得出这里翻新过好几次了。漆里还有着老漆。房顶是白浆刷的,砖外的浆面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了一段一段的砖面,看样子,那禁婆就是顺着这东西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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