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回答道:“要我回去也可以,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闷油瓶还是淡淡地看着我,摇头道:“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正在寻找答案。”说着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看着他的背影真想冲上去掐死他。

        那黑眼镜也叹了口气,就在边上拍了拍我,道:“这里有巴士,三个小时就到城里了,一路顺风。”

        说完黑眼镜也走出了帐篷,帐篷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场面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这让我很尴尬,有一种被小看,甚至被抛弃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刚才阿宁他们,闷油瓶和黑眼镜的态度,简直就是认为我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这比辱骂或者恨意更加伤人。

        但是黑眼镜地问题却是实实在在的。

        想想也是,阿宁的队伍要出发了,我是他们从鬼楼中救出来的,这是一个突发事件,所以他们根本没准备什么措施安排我。也没有任何责任给我解释什么。我当然就应该自己回去。

        但是,我实在是不甘心。看着帐篷外人来人往,准备工作热火朝天,我就感觉到血气在上涌。我想着我回去之后能干什么?寄东西的文锦早我一步走了,此人可以在二十年间躲藏得三叔用尽手段都找不到,我又如何去找?难道我要像三叔那样,为了一个谜题再找她三十年吗?不可能。

        疗养院里发生的事情,扑朔迷离,却完全没有任何线索,文锦留下的笔记,却是一直在说着这个“塔木陀”。而现在,外面这批人就要出发去了,可是我却准备买票坐巴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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