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回答,闭了闭眼睛,就想站起来。

        我看他这种态度,一下子无数的问题冲上脑子,人就有点失控,一下就把他按住,对他道:“你不准走!”

        他转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还真的就没有走了,坐了下来,看着我。

        他这行为很反常,我还以为他会扬长而去,一下我自己就楞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看着我,问我道:“你有什么事情?”

        我一听就心中火大,道:“我有事情要问你,你不能再逃避,你一定要告诉我。”

        他把脸转回去,看了看火,就道:“我不会回答的。”

        我一下就怒了,叫道:“他娘的!为什么!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耍地我们团团转,连个理由都不给我们,你当我们是什么?”

        他一下就把脸转了过来,看着我,脸色变的很冷:“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下我就为之语塞,支唔了一下,一想,是啊,这的确是他地事情,他完全没必要告诉我。

        一下气氛很尴尬,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静了很久,闷油瓶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酥油茶,忽然就对我道:“吴邪,你跟来干什么,其实你不应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了你做了不少事情,这里面的水,不是你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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